着。”
孙郁司语气异常平淡,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孙郁司!”
孙郁司猛地起身,目露凶光的盯着柯骆。
“在这里,你要叫我家主。”
他上前一步,压迫感更深一层。
“我只警告你这一次。”
柯骆的理智彻底崩断,一天的折辱和践踏,一寸一寸的将他再次逼上绝路,他猛然迎了上去,张嘴狠狠咬向孙郁司的脖颈。
齿尖刺破皮肉的瞬间,滚烫的血液瞬间漫开。
柯骆近乎疯狂地吸食着那股腥甜,每一次用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他要杀了这个魔鬼!
暗红的血顺着两人的衣衫往下淌,在身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孙郁司却露出一丝兴奋的狞笑。
他反手掐住柯骆的下巴,让柯骆控制不住地松了口,趁着这空隙,孙郁司拖着柯骆,将人拖到厨房旁的角落。
随即拿起地上的餐盘,直接往柯骆嘴里猛灌。
鲜血混着软烂的饭菜顺着柯骆敞开的下颌涌入口腔,下巴无法闭合,只能眼睁睁看着食物涌入,被迫进行吞咽。
直到餐盘里的东西被倒得一干二净,孙郁司才连人带空盘,随手丢在地上,动作粗暴,语气却阴柔得令人胆寒。
“柯骆,失败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柯骆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下颌及遍布浑身的伤痛。
“把人送去惩戒室。”
孙郁司对着远处一直低头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下人冷声道。
随后,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柯骆这张被自己,弄的凄惨的脸颊。
“我们一笔笔清算。”
在我面前,你还没资格站着
柯骆被两名身形孔武有力的人架着拖拽至培训楼的惩戒室。
培训楼,所有新人的第一站,也是所有不甘服从者的终点。
惩戒室,顾名思义,是矫正错误、维护规矩的地方,更是每一个人潜意识里的噩梦。
只要送到这里,就再也没有,任何求饶的可能。
柯骆被扔进一间漆黑密闭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陈旧血腥味。
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勾起刚刚强行被灌的不适,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忽然,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响,孙郁司一步踏入,啪嗒一声,昏暗的灯光亮起。
那本应温暖的光色,此刻打在满屋冰冷的刑具上,被染出了一层腐烂的橘色,如同将粘稠的血糊在了每一个棱角上,尤为渗人。
光线刺得柯骆眼睛不适,他下意识眯起眼,待视线从一片混沌的光晕中清明时,屋内的陈设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
每一件触目惊心冰冷的物品,都在静默中散发着寒气。
他下意识地转身扑向那扇厚重的房门,妄图推开这扇地狱之门。
却被孙郁司扼住了他的手腕,拖着他往房间中间走去。
柯骆剧烈挣扎,风衣在撕扯中被孙郁司顺势扒掉。
裸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一条浴巾遮挡。
房间里温度很低,凉的柯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让他神经,冷静了几分。
他停了下来,脸颊在冷光下泛着病态的瓷光,他挺直脖颈,怒视着孙郁司。
“你还想怎样!”
“呵。”
孙郁司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拽过一张凳子,从容不迫地坐下,双腿闲适地交叠,身体微微后靠,形成了一个极具俯视感的夹角。
“先教你第一条规矩。”
他的目光扫过柯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