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
他挪回自己那半边,然后拍了拍另外半边,大气地道:“喏,躺吧!”
庄景延:“……”
庄景延看着这人毫无边界感和戒备心的举动,蓦地,觉得犬齿微痒了下。
骨头和血液,涌上一股闷热的燥意。
真烦,庄景延想着,抿了抿唇,然后无语地、嫌弃地拿起一个枕头,放在了两人中间。
沈繁看着被摆到了中间的枕头:“……”
庄景延摆个枕头在中间是什么意思?我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他看了下庄景延,在心里腹诽,我的第一印象果然没有错,这人绝对性冷淡。
他看着庄景延摆在床中间的枕头,想了想,起身,踩上拖鞋,噔噔噔走到门口,将他们白天买的那个柠檬抱枕拿了出来,然后跟枕头一起,摆到了床中间。
庄景延放一个,那他也要放一个,不然显得他好像要吃庄景延豆腐一样。
庄景延看着丑柠檬:“……”
沈繁看了看柠檬抱枕,又看了看庄景延,在心里发笑地想,两个小心眼柠檬。
他看着柠檬抱枕,见庄景延还站着,不由道:“你不会真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吧?咱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再说,论体力,他应该比不过庄景延的。
庄景延在担心些什么?沈繁无语又不解。
庄景延看了下他,抿唇,没说话,在空出来的那一侧坐下了。
骨头和血液里的烦躁感,依旧没有下去。
真闷。
庄景延很轻地拧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