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顺从地低下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陆锦城先动了,嘴唇贴上他的,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拇指在他耳后轻轻画圈,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江淮难耐的微微张开嘴。陆锦城的舌尖顺势探了进去,舌尖舔过上颚,江淮整个人都软了。鼻腔溢出一声轻哼,短促的,尾音发颤。吻得更深了,唇齿间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声,混着两个人紊乱的喘息,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纠缠的丝线,分不清哪根是谁的。
偶尔有来不及咽下的水声,湿濡的,黏腻的,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手从陆锦城肩上滑下来,陆锦城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舌尖退出来。
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江淮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低的“嗯”,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许。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江淮的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他靠在陆锦城肩上,露出脖颈,微微喘着,胸腔起伏,呼吸声粗重而急促。陆锦城的唇贴上去,在喉结下方停了一瞬,感受到那里脉搏的跳动,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江淮的眼睛半睁着,睫毛颤了颤,陆锦城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唇,他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不疼,痒痒的。陆锦城在他眼角亲了一口,低声说,“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