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小院子里假山流水,几尾锦鲤在池子里慢悠悠地摆尾,水声潺潺的,隔开了外头的车马喧嚣。包间在二楼,推窗正对着院子里的景致,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桌布上。
关鑫比他们先到几分钟。他穿得很随意,深灰色的薄外套里头是件白色t恤,头发刚剪短,露出干净的额头,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楼下的鱼,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安安一进门就扑过去,“干爹!安安好想你!”
“干爹也想安安。”关鑫弯腰把他抱起来举高高,安安咯咯笑,手里的装甲车差点飞出去,他赶紧搂进怀里。
“将军不能飞,将军会晕车。”
关鑫笑着把他放下来,“将军还晕车?它都有八个轮子还晕?”安安认真地点点头,“对呀~八个轮子也会晕,轮子转太快了。”
关鑫冲江淮扬了扬下巴,“你儿子这思维逻辑,可以啊。”江淮想都没想,下巴一抬,朝陆锦城的方向努了努,“随他。”
陆锦城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江淮,又看了看关鑫。那扬下巴的小动作,那甩锅的语气——这俩人,不愧是同宿舍住了七年的异父异母亲兄弟,连欠揍的姿势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