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卧室的方向,安安睡着了,门半掩着,小夜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江城一套,平南一套。平南这套就在咱们楼下。江城那套在老城区,学区不错。”
安岚接过话,“这两套房子都写在安安名下,房产过户的手续都办完了。产权清晰,安安是唯一所有权人,未成年期间由监护人代管,等安安满十八周岁,他自己处置。”
看着这一项一项的安排,江家其他人也没经历过,都有些不知所措。江德宏也只知道信托的事,一时间,大家都下意识看向大家长江建党。
江建党喝了一口茶定定神,“国华啊,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多了,安安还小呢。”
陆国华看向江建党,笑着说,“江叔。不多,前面说的这些也不是给安安现在用的,都是给他以后兜底的。再说了,房子这东西,放着也不会贬值。我们做爷爷奶奶的,别的事也做不了,现在能给孩子帮上一点是一点。”
安岚在旁边笑吟吟的帮着说,“江叔,您就别推辞啦。我们为人长辈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总想早早给后辈多铺一点路,多留一点底。按理说,这些东西是应该给江淮也准备一份的,但是现在江淮不能沾上这些东西,我们就想着给安安多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