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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正是流感高发季节。
他把江予安抱在怀里走出房间,小朋友难得地安静,靠在他肩头,小鼻子呼哧呼哧的。
正难受的哼唧,没有像平时那样咯咯笑。江淮把脸贴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看了看他的精神状态,决定先观察一下。
张月雅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一眼瞧见江淮怀里蔫头耷脑的小崽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哎哟我的小乖乖!这是怎么了?怎么蔫成这样了?”
“有点鼻塞,不舒服。”
“哎哟这可心疼死奶奶了!”张月雅连忙放下勺子快步走过来,搓搓手,先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后颈,又试了试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这忽冷忽热的鬼天气,小孩子最遭罪。”张月雅转身回厨房把熬好的米粥盛出来,“今天早上你爷爷也有点不舒服,你请个假,吃完早餐带他们去你姑奶奶那儿看看。”
“好,我带爷爷一起去。”
江建党从房间走出来,“我不去了,家里有备用药,吃完早餐我就吃药。你带安安去。”
“那行,您吃了药在家休息,要是还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他拿起手机给科室主任发了消息请了一天假,给江予安换了一件带帽子的暖黄色薄羽绒外套,开车带着他去了医院。江淮挂了号,在诊室外面等着。走廊里人不多,前面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号脉。江予安精神不太好,趴在江淮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时不时哼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