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小身子一下子贴进怀里,带着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奶香味。江予安立刻用两只小胖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然后咯咯地笑出了声,口水蹭了他一脖子。
“安安,爸爸回来了。”江淮抱着怀里的小团子,侧头在他柔软的头发上亲了又亲,一遍又一遍地说,“爸爸好想你啊。”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转过小脸,用湿漉漉的嘴唇在他下巴上胡乱亲了一口,然后又把脸埋回去,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不放,仿佛生怕他再走了似的。
这会儿也不到饭点,江淮把宝宝抱过去之后,江建党赶紧转身进了厨房给他煮面。没多久厨房就飘来了番茄炒蛋的酸香味。
江建党端着个青花大海碗走出来,里面是西红柿鸡蛋面,面汤上还浮着几个脆嫩的马蹄猪肉丸子。他把面放到饭桌,招呼着,“江淮,快趁热把面吃了,别饿着。来,安安给爷爷抱。”
江建党伸着手,想把江予安接过来。江淮怀里的小团子立刻瘪嘴酝酿着要哭,小胖手死死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撒手。
“哎哎哎,不哭不哭。”江淮赶紧把他搂紧,拍着后背哄,“爸爸不走,爸爸抱着你吃。”
“哎呦,安安不哭不哭,太爷不抱你了,让你爸爸抱。”江建党笑着说,“这二十天没见,黏你黏得紧。”
“我也很想安安。”江淮心疼的又亲亲儿子的脑袋。
江建党在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江予安依恋的把脸埋在江淮颈窝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爷爷,辛苦你了。”江淮抱着孩子,对江建党说道。
“不辛苦,爷爷高兴着呢。”江建党乐呵呵的。
江淮慢慢的给安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坐在腿上,然后一手稳稳抱着他,一手拿筷子挑起面条,慢慢的吃着。
“培训累不累?”江建党端过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问,“每天上课都到那么晚。”
“不累,都挺好的。”江淮吸溜着面条,爷爷煮的番茄鸡蛋面很好吃,他从小吃到大都不腻。“学了很多有用的,都很顺利。安安乖不乖?在家有没有闹你?”明明在电话里听过一遍,可到真正坐下来,还是忍不住想再多问问孩子的近况。
“安安很乖,一点都不磨人。晚上九点半差不多就睡了,夜里安安静静的,也不会哭闹,一觉能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作息很规律。”江建党笑容满面的一直夸赞着。
两人正说着,江予安忽然伸着小胖手去够桌上的面条碗,嘴里还“啊呜啊呜”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馋猫,你还不能吃这个。”江淮笑着把碗往旁边挪了挪,用筷子沾了点面汤,轻轻点在他的小嘴唇上。
江予安咂吧咂吧嘴,尝到了一点番茄的酸味,立刻眼睛一亮,更起劲地伸着手去够。江淮赶紧把面和汤都吃完,再给孩子看看空碗:“看,没有了,吃完了。”
江予安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是在谴责他爸爸都不给他吃一口吧。
晚上姑奶奶下了班,和姑爷爷一起过来吃饭,姑奶奶退休后又被返聘回中医院的中医科上班。每周只出周一、二、三、四的上午门诊,其余时间都不出门诊了。人到了一定的年纪,精力已经不如以往,况且家里还有一个小宝宝,一天不来看看都想得不行。
自从江淮去培训,姑爷爷连鱼都不怎么去钓了,社区办公室那里也经常不去了,天天来逗逗曾孙,和江建党下下棋什么的,要不是两家离得不远,姑奶奶又得上班,怕是家都不想回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德宏和张月雅跟大家商量了一下,他们计划拿出十万块钱积蓄买辆车,准备给江淮上班代步用。江淮知道后,和他们说他开家里的旧车就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