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说:“手伸出来,说好了今天来是把脉的,净耽误工夫。”
江淮把手伸过去。
江芬萍闭着眼睛,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
“你这脉象……”她睁开眼,看了江淮一眼,“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有一点。胃里不舒服,有时候头晕。”
“多久了?”
“这周开始的。”
江芬萍又号了一会儿脉,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微妙。
“江淮,”她收回手,“你最近有没有……不太好的生活习惯?”
“什么?”
“熬夜?喝酒?”
“没有。除了毕业那天喝了一次,之后再没喝过。”
江芬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姑奶奶,我怎么了?”
“没什么大问题,”江芬萍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去泡水喝。如果还不舒服,你再来找我。”
“好。”
江芬萍开了方子,写了几味药,递给江淮。江淮看了一眼,看不懂。
“江淮。”江芬萍叫住他。
“嗯?”
“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姑奶奶。关鑫也看着我呢,他比我妈还紧张。”
江芬萍笑了:“那个小伙子不错,上次来家里给我带了好药材,懂行。”
“他什么都懂一点。”
“那你好好跟他处着,这样的朋友难得。”
“知道了。”
周日下午,江淮坐高铁回了江城。
关鑫发消息问他:“检查结果怎么样?”
江淮回复:“没事,就是太累了。姑奶奶开了方子,泡水喝就行。”
关鑫:“那就好。你吓死我了。”
江淮:“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关鑫:“跟你有关的事我胆子都小。”
江淮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
然后回复:“肉麻。”
关鑫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又过了一周,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江淮开始觉得不太对劲。
他本来以为是压力大、休息不好,但已经过去快两周了,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明显了。早上刷牙的时候恶心,闻到食堂的油烟味也恶心,连平时爱喝的咖啡都喝不下去了。
关鑫注意到了:“你最近怎么不喝咖啡了?”
“胃不舒服,养养。”
“你不是说姑奶奶开了方子吗?喝了没?”
“喝了。没用。”
关鑫皱着眉:“你是不是该去大医院看看?”
“周末再说。”
周六一大早,江淮又回了平南。
这一次,他没有先去家里,而是直接去了江芬萍的诊室。
“姑奶奶,我还是不舒服。”他说。
江芬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上次我给你开的方子,你喝了没有?”
“喝了。没什么用。”
江芬萍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做个检查吧。”她说。
江芬萍给他安排了一系列检查。抽血、b超、各种化验——江淮在医院里转了一上午,最后回到江芬萍的诊室。
江芬萍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
她看了很久。
“姑奶奶?”江淮叫她。
江芬萍抬起头,看着他。
………
………
………
“……还不到两个月。”江芬萍把报告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