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亲密关系上的契合度也是快乐的来源。
吻了两次,又抱着揉了一顿,到最后江崇凛还是忍住了。
昨晚他们刚做过,连续来两晚,叶润礼不见得受得住。
叶润礼从他怀里诧异地抬头,江崇凛拉起被子盖住他,“睡前聊聊天。”
叶润礼失笑,往江崇凛肩上蹭了蹭脸,“我就想和学长走走肾。”停顿了下,笑容里多了点狡黠,“连续两天你吃不消了?”
江崇凛把他往那个鼓起的地方压紧了点,随即感觉到叶润礼的噤声。
尽管也有把人办了的冲动,但他此刻还是有话想对他说。
低头吻了吻叶润礼刚洗过的头发,他放缓语气,“现在你有也自己的住处,能不能答应了我,以后不要一吵架就往外面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叶润礼埋在他怀里,想想自己先前的三次离家,也觉得有点小孩子气了。那时候交往还不到半年,他没给江崇凛什么转圜余地就搬走了,于是好好答应着,“以后不这样。”
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叶润礼欲抬头去看,却被江崇凛压在怀里。直到震动声停止,他听见男人慢悠悠地说,“再有下次就绑在床上算了。”
叶润礼听闻,轻浅笑了声,气息拂在江崇凛颈侧。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他撑起上身,凑到江崇凛耳边,先低低叫了声“学长”,停顿一秒,又叫“老公”,最后他咬住他的耳廓,把那个只在最意乱情迷时叫过的称谓送进对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