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重了点,叫他,“礼礼。”
又道,“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订婚的第二天你去和家人出柜,闹得差点决裂,要靠兼职度日,那个时候你就有那么爱了吗?”
叶润礼闭了闭眼,承认有多爱江崇凛并不难,自己心无旁骛,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从来不曾停止爱他。
没有告诉江崇凛过往的事只是不想以此变成感情绑架。他只求他的现在,有当下这一刻就够了,江崇凛无需负担叶润礼的过去。
他轻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江崇凛回答道,“你流感发烧那天曾校长来过,我们在楼下遇到,后来聊了一会儿。”
这一段江崇凛一直没提及,他想着如果叶妈妈要告诉叶润礼自会言明,现在看到他们双方都决定瞒着他。
他放任自己被酒精作用的思绪发散开,好像爱意也在随之蔓延。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到了这个年龄却有如此强烈的冲动对爱人告白,人生前几十年他没对谁说过大段的表明心迹的话,但此刻只想让叶润礼明白自己有多爱他。
“我错过了十八岁时初恋萌动的叶润礼……”他这样开头道,“错过了二十一岁勇敢出柜的叶润礼,又错过了二十三岁想要和我到白头的叶润礼。”
他看着怀里人的眼睛,对视让心跳加剧。
他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他决定先说答案,不让叶润礼再多等一秒。
“我爱得比你迟到了六年,但并未比你浅薄一分一毫。礼礼,让我在你的房子里求一个永久居留权,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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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润礼的反应有那么几秒的延迟,他眼神很亮,问得却很轻,“学长,你喝醉了吗?”
江崇凛在沉默之后笑了,他没有解释自己醉没醉。他知道叶润礼在意的是他是否在足够理智的情形下说出这些话。
他抬手抚了抚叶润礼的脸,温声问,“如果明早起来,我把刚才说过的话都忘了怎么办?”
其实江崇凛心里有个答案,叶润礼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充电。
他希望他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让我爱你”这句恳求录下来。江崇凛愿意把相爱的证据留给他,让他永久保存,或者放进他的歌里,放给所有人听到。不是叶润礼暗恋了江崇凛很多年,而是江崇凛渴望得到他的允准和他的爱。
这不是醉后一时冲动,是他想了很久的话。
他也在告白前反复酝酿,担心自己说得词不达意。这些话在他心里重复了许多遍许多天,甚至连房产证都拿到了,他仍然没有觅得合适的时机。
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太爱了才顾虑重重。他伤害过叶润礼一次,因此想让这段告白尽可能地传达心意,然而事先准备了很多,最后却只说了并不算长的一句。
他想和他生活在一起,并且,他爱他。
在几乎没有思考或等待之后,他听见叶润礼说,“喝醉了没关系,明早醒来忘了也没关系。”
叶润礼仰着脸,定定地看着江崇凛。
他身上穿着他的衣服,眼里倒映着他的样子。
他平了平呼吸,又继续道,“从暗恋到现在过去了两千多天,我不能很清楚地记得十八岁的我或者二十一岁的我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那里面的每一个我都怀着同样的心愿。”
“得到江崇凛的爱,哪怕一秒也足矣。”
他眼里闪动着碎光,跟着抓住了江崇凛的一只手,抓得很紧很用力。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还是室温,江崇凛觉得叶润礼的手在微微发抖。
江崇凛用一种不怎么沉稳的声音强调道,“我没醉。”
叶润礼的眼神还是那样锁着他,六年多的感情很重,这一刻的失语是因为无法言表,也是因为语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