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些话他都说了。
叶润礼睡在隔壁房间,全然不知一场有关他感情问题的谈话正在进行中,也不知道江崇凛对曾岚的承诺有多么慎重其事。
也许曾岚相信了,也许曾岚没有尽信。
但是顾及到叶润礼之前的态度,加之江崇凛如今的身份,曾岚没说什么重话。
聊到最后,也许是她看出了江崇凛的诚恳,其间江崇凛两次走到厨房,确认熬粥的火候,这些细节是不会骗人的。
她放缓了语气,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说道,“礼礼还年轻,也有冲动任性的时候,我记得他大三那年,开学只过了两天,他突然和我们出柜,我和他爸爸都惊呆了。后面他做了很多在长辈看来十分叛逆的事,换了专业,搬出去住,一直坚持到现在,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他有时候就是这么任性的一个人。如果你们是认真交往下去,还请你多包容他。”
曾岚提到过往,说者无心。江崇凛却从中又得知了一件事。
在自己和韩霄订婚之后,仅仅过了一天,叶润礼就和家人出柜了。
也许没人知道叶润礼为什么那样做,江崇凛却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那是一场寂静无声的,永远不会被另一个当事人知道的表白。带着年轻无畏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时的叶润礼不会想到,两年以后他会和恢复单身的江崇凛重逢。
在他决定出柜时,他的漫长单恋更像是一艘海底沉船,永无见光的一天。但他仍然那么做了。
江崇凛送走了曾岚,回到小公寓,去厨房关掉了煮粥的火。
他走进卧室,走到床边坐下。
叶润礼还在睡着,额上的高烧退了一些,摸着没那么烫手了。
江崇凛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坐在沉睡的叶润礼身边,一言不发坐了许久。
他心想,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过往里,叶润礼独自做了很多,也独自走了很远的路。而江崇凛所做的,反而是一再低估了叶润礼对于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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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润礼在深睡了四个小时以后,被江崇凛叫起来喝粥。
趁着江崇凛去盛粥的间隙,他快速进入浴室冲了个澡。他也有点形象包袱,不愿自己太过邋遢地出现在江崇凛跟前。
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江崇凛坐在桌边,正用勺子搅动米粥降温。
男人抬眼看向他,而后放下手里的粥碗,起身走过来。
叶润礼擦头发的动作一滞,江崇凛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很突然,带了点不容抗拒的强势,不像是江崇凛近来常常表露出的温柔一面。
叶润礼随着他的动作往前一步,“学长?”
江崇凛知道他们还没和好,这时候亲吻属实冒犯,但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
他摁着叶润礼的后脑防止他撞到头,同时把他抵在墙上。当叶润礼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奋力挣扎道,“会传染,别……”
还没说完,江崇凛已经把他吻住。
时隔一个多月,重新接吻的感情像被电流击中。江崇凛不知道叶润礼是否有同样的感受,但他从没料到仅仅是一个吻就能让自己硬起来,想对怀里的人做尽一切疯狂之事。
他吻得急切又深入,迫不及待汲取另个人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从容有余的老手。叶润礼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失坠的感觉涌上来,情急之下他狠狠咬了江崇凛。
亲吻暂停一秒,男人退开了。
叶润礼喘着气,唇上有一丝殷红,是江崇凛被咬破的地方渗出的血。
叶润礼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喘着气,抬手抹了下嘴唇,“……就不能等我病好么?”
然而江崇凛只是盯着他擦嘴的动作,什么话没说,下一秒又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