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现在过了五个小时。”
江崇凛买完东西,收起手机,又问,“午饭呢,吃的什么?”
叶润礼调整着口罩的位置,没说话,他没吃午饭,因为没胃口。
江崇凛走到冰箱门前,想看看有什么能烹饪的食材。
冰箱里几乎是空的,除了几罐可乐一瓶牛奶,别的什么都没有。
江崇凛压着火,问叶润礼,“家里有米吗?”
叶润礼摇头,他压根儿不会做饭。
“面条呢?”
“有方便面,上周吃完了。”
江崇凛站在冰箱门边,看着叶润礼。
因为发烧的缘故,叶润礼眼睛红红的,头发也睡得乱七八糟,即使这样,他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张脸仍然很好看。
江崇凛怀疑他此刻并非是真的那么好看。
只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了,所以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江崇凛都会照单全收。
“你从我那里搬出来,就是为了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一个多月的分离,江崇凛还是没忍住,小发作了一下脾气。
叶润礼因为生病的缘故,倒是服软了一些,在口罩下面笑了笑,说,“我没把自己照顾好,所以惩罚我不能去听马勒的大地之歌。”
这场生病来得不是时候,让叶润礼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失之交臂,却也给分开多日的他们创造了一次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