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严词拒绝,叶润礼并非圆滑的性格,他本可以说一些更伤人的话,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些做。
过去半年的同居生活,他们都在刻意粉饰很多东西。江崇凛想要轻描淡写的感情,叶润礼则用压抑自我的方式去配合。
现在他们可以说出更真实的想法,哪怕这中间发生冲突,抗拒也好,挽留也好,更像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在谈恋爱。
江崇凛发觉自己其实也封闭了很久,眼下混乱无序的感情状况是他没有料到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到了35岁的年龄,会因为一场分别而对伴侣产生如此强烈的感受。
他开始学着珍惜叶润礼,也珍惜他带给自己的这种灼热感。
从德国的医学会议回来以后,他又因为c轮融资的事出差了一趟,为了供应链上下游整合的问题在广州待了几天。回程的前一晚他给叶润礼打去电话,这周末有一场芝加哥交响乐团的演出,曲目包括马勒的交响乐及其他一些近现代作品。
屈星尧公司旗下的一个代理负责这场演出票务,江崇凛让他留了两张前排的票,想用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邀请叶润礼去听音乐会。
在同居的半年里,这是他们还未一起做过的事。
可是叶润礼没接电话,江崇凛也没有立刻再拨第二次。
他大概能摸到叶润礼最近的脾性,追得太紧了反而会让叶润礼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