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是分别,还是我的模样
每一次我吻你的嘴唇,都在品尝
你给我的希望,也给我忧伤
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拒绝却可以有无数的理由
如果要选一条留给我
你会说我太年轻,还是太执拗
我骗你的,我真的想过和你天长地久
怎么说呢,从第一眼到最后
就连被你拒绝的一刻,我也只记得你的温柔
……
歌词没有写完,后面还有两行旋律,就被空置在那里。
江崇凛以一种少有的认真读完了并不长的半页纸,心也随之揪紧了。
如果把这首歌视作叶润礼未写完的信,江崇凛心知自己已经错过信件的投递时间。
寄信的人走远了,他才开始找回他失落的心意。
他自以为的可进可退,都建立在叶润礼压抑的爱情之上。
那些点到为止的浓情蜜意都是温柔刀,江崇凛握着安全的刀柄,而叶润礼走在刀刃上。
从听到自己说出那些话,到最后不告而别,这中间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叶润礼是不是也曾反复确认是否要离开?
这些疑问接二连三地浮现在脑中,答案并不明晰,但江崇凛听到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响,彻底压倒了他在这些天里反反复复克制自己的所有理智。
去他妈的冷静体面。
现在他只想要叶润礼回来。
-
周三是排课最满的一天。
结束了下午的最后一节大课,叶润礼没有着急收拾东西,转头望向窗外略显阴沉的天。
“一会你去哪儿?”坐在一旁的同学问他。
叶润礼先是习惯性地抬起手腕,才想起那块手表已经退回去了,转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我去趟琴房,你们先走吧。”
屏幕上方有两条未读消息提示,都是江崇凛发来的。叶润礼没有选择点开看,他怕自己看了就会忍不住很快回复。
过去的两周,他还是更愿意待在琴房或者排练教室,回到那个租住的房子则是不得已的选择。
他想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一个人生活。但是这个去适应、去重新解构自我的状态其实也还不错。
叶润礼用长达六年多的时间完成了一场漫长的感情。他喜欢江崇凛的时间几乎占据着整个青春,想要从中解离,必然也需要相当的时间。
刚搬出来的头一晚非常难熬,他想要开启新生活,记忆却还固执地留在原处。
那一晚他喝了整整五罐酒,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天上午他头痛欲裂地从沙发上醒来,手机没电关机了,空瓶扔了一地。叶润礼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决定戒酒。
过了最痛苦的一晚,之后的状态开始逐渐回升。
收到江崇凛转回来的钱,或收到江崇凛发来的信息,他都能采取正确且理性的态度回应。
他知道自己没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但是以江崇凛在感情方面的经验,肯定明白这层意思。
只要再冷静一段时间,他们就算是事实上分了。
叶润礼在琴房又待了一个小时,听到走廊外经过的同学说外面快要下雨了,他收拾乐谱准备回家。
赶在大雨落下前跑回小区楼下,一边考虑着晚上该点什么外卖一边上了六楼。
五楼的声控灯坏了,叶润礼从一片昏暗中走过,六楼的灯点亮的瞬间,他看见楼梯上坐着一个人。
身穿浅棕色薄呢大衣,坐在落灰的台阶上,身边还放着一个印有某高档餐厅logo的保冷袋。
叶润礼愣了下,停步在距离江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