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礼背着江崇凛约了中介看房,最终他选择了一套月租三千的老式民居。房子位于单元楼顶层,没有电梯,从这个老小区步行到学校只需十几分钟,算是非常理想的位置。
同样是一个周三,曲姐这天休息。
叶润礼在主卧的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放下门卡和其他可供自己出入这里的凭证,提着旅行袋走出了这间让他栖身半年的豪华公寓。
他走的时候还算平静,没有回头。在此之前他借口要整理换季衣物,已经带走了一部分个人物品,虽然还有一些东西留在江崇凛那里,但都不是要紧的。
叶润礼把旅行袋放回新家,没做停留,就赶去学校上下午的课。
一周两次的音乐英语,他和林砚选了同一个老师。下课以后他看似随意地对林砚提了一句,“我从学长那里搬出来了,新地址晚点发给你,有空来玩。”
林砚有些吃惊地看向他,跟着吹了声口哨,说,“恭喜。”
叶润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林砚问他,“江总什么态度,没挽留你吗?”停顿了下,见叶润礼面露迟疑,又道,“他不会还不知道这事吧?”
叶润礼敛了笑,一边把平板电脑放进背包,一边平声说,“今天刚搬出来。他应该会觉得轻松吧,我这种恋爱脑有时候也挺黏人的。”
林砚皱眉,语气重了点,对叶润礼说,“你已经搬出来了,别再说自己是恋爱脑。”
叶润礼拉上背包拉链的动作一滞,而后笑了下,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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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下班前临时开了一个会,江崇凛比平常晚一些到家。他提前给叶润礼发过信息,让他先吃饭别等自己,却少见地没有收到回复。
等到进了家门,玄关亮着灯,没有人从屋内迎出来,江崇凛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把外套扔在鞋凳上,走进屋内查看,厨房餐桌上放着钟点佣人做的晚饭,完全没有动过。他再上到二楼,楼上也是静悄悄的,只有主卧亮着一盏床头灯。
台灯的底座压了一张字条,旁边放着几张卡。江崇凛皱着眉,拿起字条。
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学长,我需要专心准备音乐会,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落款是叶润礼。
江崇凛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沉着脸把这段话又看了一遍。
这不是叶润礼第一次出去暂住几天,江崇凛从未限制过他去任何地方,但是这回有点不一样。
写字条本来就不是当下流行的事,有微信有电话,为什么不用更直接的方式说。
江崇凛放下字条,拿出手机打给叶润礼。
对方没接。
江崇凛也没有再打。
他把手机插上充电,转身进了衣帽间换上家居服,然后洗手下楼吃饭。
叶润礼的电话是在两个小时以后拨回来的,当时江崇凛正在跑步机上。
手机接通以后,叶润礼那边先开口,“对不起学长,我今晚有课,没接到电话。”
江崇凛目前还没有他新学期的课表,从无得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从叶润礼那边非常安静的背景音判断,他应该在某处室内。
“你人在哪里?”江崇凛问。语气还算平稳,听不出久等后的烦躁不耐。
叶润礼迟疑了下,说,“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江崇凛先是一愣,而后无声笑了下,语气沉了些,“礼礼,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隔着电话,互相看不到表情。
可是以他们同居快半年的熟悉程度,叶润礼能够透过声音想象出江崇凛脸上那种略带无奈却仍然稳定的神情。
江崇凛也可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