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唇,说,“有点头晕。”
其实除了头晕还有别的不适感,但他不愿多说。
江崇凛一直拧着眉,生气是肯定有的。一个读了四年法律的人,背过不知道多少法条案例,亲人还在相关系统工作,竟然会被所谓的熟人下药。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江崇凛用心跳骤停来形容自己当时的状态不为过。然而此时面对着叶润礼虚弱苍白的一张脸,又不忍心再苛责。
他动作很轻地把他拥住,叶润礼埋在他怀里,闷着声音说,“我太不当心了,学长你明明提醒过我的。”
短暂停顿,他抓住江崇凛的衣服,仰起头,吞吞吐吐地问,“邱锐他有没有对我……”
留存的记忆断续且模糊,叶润礼只依稀记得邱锐主动来扶自己,那只手就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留下一种黏腻反胃的触感,那时他才惊觉这人盯上自己很久了。
江崇凛声音冷下去,“他没那个胆子。”
幸好叶润礼在昏迷前拨通了电话。江崇凛早就查过邱锐的背景,知道他的公司地址位于北区一栋商务写字楼内。
这栋楼的开发商江崇凛认识,和联江药业一样都是本地的纳税大户,也与江家父母颇有交情。
等到邱锐找出钥匙打开卫生间的门,大楼的物管已经派了十几名保安冲进他的公司。
江崇凛和急救车几乎在同时到的。他没等电梯,直接从消防通道跑上五楼,进去的时候叶润礼毫无意识地躺在一张沙发上,几个保安在旁守着他,邱锐已经被警察控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