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讲话都是短平快的,直来直往。
“你那个公司购买歌曲版权吗?”江崇凛问他。
屈星尧听着挑了下眉,离大谱了,江崇凛一个搞制药的,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娱乐公司平时要做什么。
屈星尧立刻明白这是为着谁来问的,轻笑了声,先松开林砚,转而八卦好友,“怎么打听这个,你是不是把叶润礼给睡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林砚抬腿踹了他一脚。
屈星尧毫不在意,仍是噙着笑,说,“不是怕麻烦吗?当时怎么跟我说的,谭博的小舅子,恩师的独生子,你舍得下手了?”
边说边瞥见林砚在一旁皱眉,显然是不乐意听他口没遮拦。
江崇凛早料到屈星尧会是这种反应,语气平平,“给个准话。”
屈星尧走到床边坐下,恢复正经道,“歌曲版权买啊,你确定不让我签他人吗?冲着叶润礼那张脸,经纪合同可以商量,签不了十年签五年也行。”
江崇凛直接回绝,“别他妈打他主意。”停顿了下,补上一句,“你如果在林砚那儿,你知道怎么和他说。”
娱乐圈是什么罗烂的地方。叶润礼这样的人扔进去,只怕是连骨头都要给人嚼碎了。
江崇凛平时挺体面的人,而且他明知道屈星尧玩笑的成分居多,回应得却这么强势。
屈星尧一下子乐了,心里多多少少感到有点意外。这两人年龄差这么大,他原先以为江崇凛顶多是尝尝鲜,没想到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