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下的动作,眼里浮起笑意,了然道,“行,我就坐这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在被叶润礼的手摁住以后,江崇凛也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此后的几分钟里叶润礼宁愿用左手拿勺子也不肯松开,江崇凛给他投喂各种食物,他一点不挑地全都吃掉。
江崇凛原本以为叶润礼会多多少少问及有关韩霄的事,然而直到他们吃完宵夜,叶润礼只字没提那晚的偶遇。
到结账时他又说了相同的话,把单子记在自己名下。
这回江崇凛没答应,直接付了钱。
上车以后叶润礼一直找着话题聊天,江崇凛让他休息会,他推说自己不累。车子开到一半的路途,他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后来靠在副驾驶座椅睡着了。
江崇凛转头看了他几次,给他的那件外套他一直披着,即使睡得沉了仍用一只手抓着其中一边的衣袖,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这几天想来是没有休息好。直到从江崇凛那里听到一句准话,他整个人才放心下来。
情绪绷得太久,骤然放松后就是这样,没有精力提及有关前任的事,就连睡梦中也缺乏安全感。
车开到小区以后江崇凛没有叫醒他,把车停在楼栋前的临时车位上,独自下车回了个电话抽了根烟。
大约十几分钟后叶润礼从副驾下来,走到他跟前,叫他“学长”,又说,“怎么没叫醒我。”
江崇凛淡淡一笑,“让你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