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是一名闯入者,几个月的追求还未得到任何肯定的答复,甚至没有恰当的身份去问江崇凛,你们聊了什么,我应该如何自处。
他在漆黑的楼道里站了许久,中间掏出手机想给江崇凛发条信息,最后又作罢。
此后的几天时间,叶润礼照常去上课打工,忙碌的间隙想起那天深夜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微茫。
无论他自认为爱得不输给谁,却也受困于无名无分。感情这件事总要讲一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估算着江崇凛出差的时间也该回来了,他终于在三天后的夜晚给对方发去一条信息。
摒弃掉那些情绪化的东西,他把一连数日的苦涩挣扎放进短短十几个字里。
——学长,你们是要复合吗?我现在是不是成了第三者。
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江崇凛收到消息时飞机即将降落。
机舱内的乘务员开始提醒乘客关闭手机网络信号。他匆匆扫了一眼微信页面,接着就断开了信号连接。
过去几天的会议日程排得很满,他无暇处理私事,但也并非没有想起叶润礼。
原本他有打算在回来以后把叶润礼叫到家里见个面,再聊一聊。那个答复的时间也可以提前,总之他没想让小朋友一个人承受感情压力。
可是看到叶润礼发来的信息,他知道他想偏了。
哪来的第三者。
他的前一段早在一年前就已结束。
这个自轻自贱的词怎么也不该用在他身上。
飞机落地是三十分钟以后,提取行李再离开机场已经过了一小时。
江崇凛算算时间,叶润礼在酒店的驻唱也快结束了,他让司机留下钥匙打车回去,自己则开车去了酒店。
等他停好车走进咖啡厅,距离叶润礼下班还剩十分钟。今晚的咖啡厅几乎满客了,舞台前面没有空桌,叶润礼正在台上唱着最后一曲。
江崇凛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杯水,隔着几桌客人看着他。叶润礼不知是累了还是情绪不佳,把话筒拿在手里,坐在高脚凳上微微低着头,一直没看台下的客人,唱着是薛凯琪的《苏州河》。
钢琴伴奏低回,他垂着眼眸唱,“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江崇凛并非是一个敏感多情的人,他的生活习惯和工作环境都决定了他更倾向于用理性客观的方式看待问题。
但在这样的深夜时分,他带着舟车劳顿的倦怠坐在他的缓缓歌声中,心里却生起一种很久未有过的怜惜。
在这里驻唱的叶润礼和平常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简单干净的学生气。
他坐在舞台的顶光下,衣衫穿得更薄,领口略低,头发上的金粉和颈间的项链闪闪发光。好像一只跌入尘世的鸟,为几两碎银一展歌喉。
他本来不必这样的,不必为了兼职的这点钱而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处境。
这背后的原因,江崇凛当然清楚。
叶润礼唱完最后一曲,在客人的掌声中道了声谢谢,又转身和钢琴手讲了几句话,然后收拾乐谱下台。
江崇凛站起身,待他走近了些,以不打扰到周围人的声音叫住他,“礼礼。”
叶润礼定了定,抬眸,错愕地看向站在角落的男人,继而加快脚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叶润礼难以置信道。
“接你下班。”男人说得却理所当然。
叶润礼迟疑了下,而后慢慢地问,“你收到我发的微信了吗?”
“收到了,当时我在飞机上。”
已经见上面了,江崇凛也不着急说什么。
叶润礼问一句,他就回一句,总之耐心是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