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江崇凛本来不打算聊起叶润礼,但同居这种定论事关名声,不能让叶润礼不清不楚地背着。
这个回答并未让韩霄轻松下来。
眼见江崇凛面露愠色,他反而坐实了心头那个不好的预感,又追问,“十九,二十?多大了?看样子还是学生。”
江崇凛沉声制止,“韩霄,他与你我之间的事情无关,别牵扯旁人。”
韩霄还欲反驳,江崇凛又道,“我没把你的车牌录入小区禁入的访客信息,是给你留点体面。我的手机号从来没变过,来之前说一声,不是最起码的礼貌?”
韩霄一时接不上话,低头吸了口烟。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都快忘了江崇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沉默过后,语气终于放软了些,“凛哥,你已经这么不想见到我了吗?”
他的眼神在吐出的烟雾间看不真切,言辞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江崇凛仍是一脸不为所动的冷静。
他了解韩霄,清楚他的举动代表着什么,毕竟这样的情节已经上演过一次。
“你来两趟了,别浪费时间了。”江崇凛开始主导谈话,“我们为什么分开你很清楚。”
“你不把话说透,是你心里也没底。我们本身是不同的人,没必要勉强在一起。”江崇凛替他把那些遮掩的心思都说出来,再这么猜来猜去的没意思。
“你想要自由,想要新鲜感,我给你了。人不能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