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叶润礼有过担心,如果这个地方有着装要求,自己穿得太随意可能会被拦在门外。
江崇凛打量了下他,笑了,说,“没事,朋友的店。想喝什么让人给你做。”
叶润礼刚进来还有点放不开,和江崇凛说上话以后感觉自在了点,拿起酒单看了看,“我先喝个酒精度低的,阿佩罗橙光可以吗?”
他询问江崇凛的意见,男人首肯道,“度数不高。”——就是一些起泡酒加上苏打水,喝不醉人。
于是叶润礼和酒保说,“要杯阿佩罗橙光,谢谢。”
他本来打算就在吧台这边坐着,喝点酒聊聊天,尽量多和江崇凛待在一块。
男人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餐区,“吃晚饭了吗?”见叶润礼摇头,便示意他,“先去吃点东西。”
叶润礼舍不得走,但他的确是饿了。包间里的餐区有两部分,一边是日式铁板烧,主厨烹制食物时表演的火焰秀很有画面感;另一部分是oakase,客人自己不能点单,吃什么都由主厨决定。
叶润礼有点犹豫,问江崇凛,“我去哪一桌合适?“
江崇凛瞧出他的拘谨,让他先试试铁板烧,烤炙的肉类偏多,也适合他这个年龄男生的食量。
叶润礼对此没有任何疑问,走到铁板烧那桌坐下了。
吃东西的间隙,他回头看了几次江崇凛。他们之间隔着几米,不远不近的距离,江崇凛一直在应酬,找他聊天的人没断过。叶润礼想给他送点吃的,比如一盏蛋羹或一碟鹅肝,又觉得不合适,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想法,能实践的一个没有。
就这么吃了几碟,他也有半饱了,这时江崇凛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叶润礼一见男人落座,满眼惊喜。
他以为江崇凛也没吃晚饭,但是主厨布菜时江崇凛什么都没要。
叶润礼偏头看过去,江崇凛说,“刚吃过。”
其实坐在这里只是因为叶润礼的几次回头。
今晚是屈星尧把他带过来的,江崇凛太了解屈星尧了,也明白他那点心思。
这一屋子的人,年龄大点的四十出头,偏年轻的也是三十好几,基本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叶润礼一看就不属于这个圈子,穿着打扮也很学生气,屈星尧把他接来,往这包间里一扔,就自顾自地去逍遥快活。
江崇凛瞥见屈星尧带来的那个年轻男生几次起身想找叶润礼,都被他给摁住了。
这人就是有意的。
叶润礼独自坐在桌边,不时与邻座的人客套几句,肩膀一直紧绷着。他本就心思敏锐,担心自己说错话认错人,又不好意思明着求助。
江崇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周旋应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落座的一刻,他对上了一双熠亮欢欣的眸子。
叶润礼刚才点的那杯鸡尾酒已经喝完,酒精度数虽不高,却还是会让人更加兴奋一些。
铁板上跃起的火焰映着他漂亮斯文的脸,他转头看着江崇凛,眼里流露的情绪很炙热,不像平日那样小心翼翼地掩饰着。
江崇凛表面上仍是淡淡的,他们两人的座位之间约有半米,叶润礼有些不自觉地倾身靠向他这边,而他环着手臂坐在椅中,看似并无偏倚。
只是当叶润礼要再点酒时,他抬手拦了一下,对走到跟前的侍者说,“暂时不用。”
侍者依言又退了回去,叶润礼不禁疑惑道,“我才喝了一杯,学长。”
江崇凛沉眸看着他,由于室温偏高,叶润礼把卫衣的拉链拉开了,露出里面宽松的白t,以及颈部到锁骨那一片的皮肤。
他天生就白,喝完酒后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就连耳尖都染着一层薄红。
江崇凛潜意识里不想再让他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