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朋友。”韩霄微笑着说。
具体是哪位朋友,韩霄没讲,以江崇凛的性格也不会追问。
江崇凛听了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再说话。
韩霄突然回国,突然造访,必然有他的理由,江崇凛等着韩霄开口。
“我听说伯父动了手术,恢复得怎么样?”韩霄主动问及。
他以前是不太喜欢江崇凛的家人的,觉得江家规矩忒大,约束也多,一直少有往来。
他们确定关系那几年,每逢节假日多是江崇凛独自回家陪父母,韩霄在外面度假或者呼朋唤友开派对。江崇凛从来不会勉强他做不情愿的事。
这一次韩霄主动问了,江崇凛却没有回应他。
“韩霄。”江崇凛开口叫了名字,不复从前温存,嗓音冷静道,“找我有什么事?”
韩霄一怔,笑容没维持住,半晌,声音低了些,“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停车场这个环境不适合叙旧,尤其不适合许久未见的前任叙旧。
然而江崇凛回得简短,“有事在这里说吧。”
听话得有些反常
面对眼前一脸淡漠的男人,韩霄有点恍惚。仿佛看到了九年前的江崇凛。
那个时候韩霄还没把他追到手,江崇凛在他眼里的形象就像现在这样,少言,冷淡,行事不张扬。
当时的联江生物药业扩展势头很猛,稳坐华东地区最大的药企头把,那一年它们有一批创新药上市,时年25岁的江崇凛带着团队去和医保局进行新药保险谈判,韩霄也在谈判桌上,他是保险公司的代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