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江崇凛沉声道。
他和叶润礼从未像此时这样单独待过,年龄差摆在这里,叶润礼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曾在自己公司打过工,短短一个多月,也没什么交集。
不过江崇凛对叶润礼的印象一直不错,一个聪明好看的小学弟,有家教也懂分寸,而且不夸张的说,叶润礼这张脸确实很出挑,让人过目难忘。
因此当江崇凛听说他考上了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倒不觉得多么意外。
叶润礼身上没那种体制内的气质,当律师或公务员未必是适合他的选择。
他们又零零碎碎地聊了些别的,叶润礼说得多些,江崇凛间或回应一句。后来叶润礼用手机连上车载音响,播放了一段他新创作的四重奏排练音频。
其中有一段弦乐lo,他坐在江崇凛身边语调轻快地说,“这是小提琴在模仿鸟叫。”
江崇凛抬眼看了眼后视镜,叶润礼的半张脸映在镜中,眼波闪动,唇角漾开笑容,很青春很灵动地半张脸。
音频只播放了不到一分钟,叶润礼就把音乐断开了。他怕江崇凛觉得无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让学长见笑了。”
江崇凛对音乐没什么见解,只觉得旋律好听,但不会做出不懂装懂的样子胡乱评价,只说了句,“以后有机会去听你的现场。”
叶润礼笑着点头,“好,我给学长留票。”
尽管知道这些话不能当真,叶润礼仍然很高兴,回应时眼睛亮亮的。
学校大门就在前面路口,叶润礼把揣进兜里的手机又慢慢拿出来,抬眸看着江崇凛。
“谢谢你送我回来。”他声音有点发紧,“我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微信行吗?”
这句话他酝酿了一路,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不定。马上要下车了,渴望再次见面的心理压倒了所有顾虑。
他一说完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了攥。
江崇凛看着前方路况,眼色深了点。
讨论音乐艺术,江崇凛并不擅长,但要论看人的阅历,他比叶润礼多太多了。
叶润礼掩饰得算好的,说话的神态语气似乎与以往无异。但江崇凛还是逐渐觉察出来,叶润礼对待自己的态度里夹杂了一丝不明朗的成分。
是那种不能敞亮说出来的心思。
江崇凛本想直接拒绝,一转头对上一双满是期盼的清亮眸子,犹豫了,拒绝的话也咽了回去。
又往前开了一段路,黑色轿车在学校门口停稳。江崇凛摸出手机,解锁后放在中控台上,没说话,让叶润礼自己加上了微信。
是不是痴心妄想?
校庆过后的一个多星期,叶润礼过得比以往忙碌。
研究生的课程本来没那么紧张,他又是喜欢熬夜的人,平常都要睡到上午十点才起。最近几天他一早就出门了,晚上驻唱结束才回公寓,除了在这期间约过一次排练,林砚就没怎么见着他人。
周日这天晚上叶润礼回来得比较早,他提了半打啤酒,另只手拎着包,进门后把包和酒往地上一放,冲坐在客厅里的林砚说,“喝酒吗,小林?”
林砚从手机里抬起头,“喝呗。”又扫了一眼叶润礼脚边的酒瓶,“这几瓶够吗?”
叶润礼换了鞋,把酒瓶拎到茶几上,“再多我也抬不动了,凑合喝吧。”
叶润礼酒量一般,林砚比他能喝点,合租这一年多他们俩作为室友相处很融洽,可是像这样单独喝酒的时候不多。
林砚直觉叶润礼有心事,他没多问。如果叶润礼愿意说,喝一会儿估计就开口了。
一开始就是闲聊,聊各自的专业,聊排练聊导师,还八卦了几句研究生同学的感情生活。叶润礼看着挺正常,喝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