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了没问阮溪,一碗汤喝完,上半场比赛临近尾声。凯尔特人连中两个三分,客厅里有人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崇凛!比分扳平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叶润礼闻声抬头。
入户花园里有人回应,片刻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走在前面的那人脸上带着淡淡笑容,手里拿着一瓶酒,是这间别墅的主人。走在后面的男人身形更为高大,脸上没什么表情,穿一身剪裁合度的冷色调休闲装,一进客厅视线就落在比赛画面上。
叶润礼一下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盯着那道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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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未见。
叶润礼记不清自己梦见过江崇凛多少次。
这两年里他也曾通过各种途径听说过有关江崇凛的事。
最让他心碎的那次消息,是他得知江崇凛与交往多年的同性恋人订婚。
这之后过了大约一年,叶润礼听说婚约被取消了。江崇凛和伴侣联名创业的公司也被高价收购。
最近的消息则是在几个月前,叶润礼得知江崇凛回国,由于江家长辈重病,他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叶润礼期待过在某个场合重逢,只是没想到机会降临得如此突然。
一个朋友走上前给江崇凛递酒。男人回身去接酒瓶,叶润礼立刻收敛视线。
他心跳得很快,响如擂鼓。
又觉得四周太静了,自己这点不坦荡的心跳声好像会被众人听见。
叶润礼快速扒拉碗里的饭,阮溪在一旁说他,“吃这么快做什么?没人和你抢。”
叶润礼放下碗筷,他其实根本没吃饱,但嘴上说,“吃好了,我去看球赛。”
他太想和江崇凛待在一处,太想走到他跟前说一句“好久不见”。
阮溪哪里知晓他的心思,笑着说“去吧去吧”。只当他看球心急。
叶润礼走出餐厅,绕过隔断,走到客厅门边停住了脚步。
靠墙的地上放着几箱酒,叶润礼弯腰取出一瓶。
他有点紧张,不喝点酒都不敢上前寒暄。
这时有人出声打趣他,“那个偷摸喝酒的,成年了吗?”
这一屋子的人年龄都在三十岁往上走,就属叶润礼年龄最小,脸看着也嫩,跟大学新生没什么两样。打趣他的人是阮溪的未婚夫谭博,自从两人订婚以后叶润礼就改口叫他姐夫。
叶润礼直起身,有些无奈地看向谭博。
江崇凛的视线随之落在叶润礼身上,叶润礼能感觉到,但他不敢直视江崇凛,反而偏头睨了眼餐厅那边,扬声道,“姐,姐夫欺负我,酒也不让喝。”
他这么一说,客厅里的人立时都笑了。
谭博惧内,一听到叶润礼告状直呼冤枉。饭厅那边传来阮溪的声音,“让礼礼喝一瓶,没事儿。”
叶润礼本来站在门边却步不前,多亏有谭博的玩笑,他在一片笑声中拿着酒瓶走到了江崇凛身边。
一排长沙发就剩这个角落还没人坐,叶润礼对上江崇凛平稳的视线,犹豫了下,开口叫了声,“江总。”
江崇凛闻声一挑眉,半笑不笑道,“大学毕业了,称呼也变了?”
叶润礼这才笑了下,重新叫了一次,“学长好。”
江崇凛说话的语气神态还和过去一样,说不上多么亲近,也不显得生疏。
叶润礼慢而深的呼吸了下。
江崇凛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叶润礼便乖乖坐下去。
一开始他们随意聊了几句,江崇凛问,叶润礼回答。
尽管很久没见,江崇凛并不了解叶润礼的近况,但有关叶润礼过去的事,比如大学读的什么专业,高中那会儿拿了什么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