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弦,你们见过的。”
周启明这才点了点头:“他搬出去住了?”
“对,刚军训完,一个人住,说在那边还没交到别的朋友。”程驰很是仗义,“那咱们不得去给人撑撑场子?”
周启明笑笑,把书合上,开始计划:“行,那我们要带点什么吗?暖房总不能空手去吧。”
程驰还没说话,旁边椅子一直戴着耳机打游戏的江逾白头也不抬地开了口:“你们两个老了是不是会被骗着买保健品?”
程驰转过头,拍了江逾白的后脑勺一下:“说什么呢?小陆明显是个很好的人啊。”
江逾白摘下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程驰。
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那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傻”的潜台词。
江逾白无语,不想理傻子:“我说他骗你了吗?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驰完全没听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学弟,你那个毒舌功能收一收,知不知道?人家大一的,很脆弱的。”
江逾白沉默。
他是说一个主修心理,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很脆弱吗?
那还真是好脆弱呢。
他又看了一眼周启明,周启明正低着头给手机充电,一向对电子设备不那么热衷的人,充着电也要回消息,对面是谁,不言而喻了。
没眼看了。
跟许知然拉拉扯扯多久了?!
从大一到现在,一个觉得对方没那个意思,另一个也觉得对方没那个意思,两个人互相觉得了四年,就是没人张嘴问一句。
这三个爱情迟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