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不好判断:“不好判断。”
她把照片收回来,重新夹进文件夹里:“可能是刀不行,也可能是力气不够。”
“也可能是犹豫,锯到一半下不去手,停了,后来又继续。”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小柯先开口:“那……为什么只锯下半身,你要是恨一个人,都杀了他了,为什么不干脆大卸八块?只锯下半身,感觉……”
他停下来好像在找合适的词:“感觉很奇怪。”
许知然点了点头:“对,很奇怪,所以我一直在想,锯腿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驰看了陆一弦一眼,陆一弦没说话,但他把桌上那几张照片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许知然自顾自往下说:“如果是为了泄愤,大卸八块更合理。如果是为了方便抛尸,应该分得更碎。如果是为了隐藏身份,应该把头带走,脸是最容易被认出来的。”
“但他只带走了腿。”
周启明接着说:“那腿肯定有什么意义。”
许知然和他对视一眼:“对,但我们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意义,之前那个案子,凶手是个屠夫,把人分尸之后,把四肢分别扔到四个不同的地方。”
“那种切口,特别干脆利落。一刀下去,骨头齐断。”
“这个不一样。”
她把那张照片又推出来,虽然刚才已经收回去了,但她又拿出来了。
“所以我倾向于是新手,第一次分尸,而且胆子不算大。”
小柯在旁边嘀咕。
“大卸八块……”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你们讨论这个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
许知然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笑:“那我应该怎么讨论,哭着讨论?”
小柯不说话了,许知然拿着那几张近距离放大版的分尸照片朝他笑,就挺恐怖的。
老唐在旁边笑了一声。
程驰看着那张照片:“腿,只带走腿。”
他又看了陆一弦一眼,陆一弦终于开口:“目前看来,我更倾向于象征意义,而不是为了收藏或者是喜欢。”
小柯:“……”
收藏半截尸体吗?喜欢半截尸体吗?
他常常因为不够理解变态而融入不了大家的讨论。
陆一弦把手里的照片放下,抬起头。
“腿是用来走路的,不管是私生还是私联,都涉及一个问题,她一直跟着他,一直出现在他身边,如果他想表达的是,别再跟着我了,把腿锯掉,她就没法再跟着了。”
老唐砸吧砸吧嘴,品了品,觉得没毛病:“那扔到应援物堆里呢?”
陆一弦闭上眼,再一次浮现案发现场的情况,她被埋在里面,她被困在里面:“那是她的世界,她活着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这些东西。他把她扔回去,让她永远待在那儿,永远出不来。”
许知然扭过头看他:“你是说,凶手恨她追星?”
陆一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一定是恨她追星,是恨她追的是自己,如果是私生,她天天跟着他,拍他,打扰他。他烦透了她。”
“如果是私联,那就更复杂了,私联意味着他们私下有联系。她可能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手里可能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他杀她,不只是因为她烦人,还因为她危险。”
老唐一拍手:“那江屿……”
完美符合啊,但是至于吗?
程驰点了点头:“对,江屿,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私生也好,私联也罢,他和丁思琪之间的关系,他解释不清。”
周启明抬起头,皱了皱眉:“但他不承认。”
程驰面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