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刺器,或剪刀小心剪除。

    他没有去刺器,他把抽屉拉开,翻出一把剪刀,又翻出一卷麻绳。

    开始。

    第一枝。

    他用剪刀去剪第一根刺,刺很硬,滑了一下,直接扎进虎口。

    “嘶——”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虎口冒出的血珠。

    他拿出纸巾按住,等血止住,然后继续。

    剪刀不好用,刺扎进手指,扎进掌心,扎进指腹。

    他那只拿枪从不抖的手,此刻握着一枝玫瑰,笨得像第一次握筷子的小孩。

    但他没停,他把剪好刺的花一枝一枝倒挂在衣架上,用麻绳系紧。

    动作很慢,很笨,很认真,像在处理一个只有他能解的案子。

    凌晨一点。

    三十四枝玫瑰,全部倒挂在他的衣柜拉杆上。

    程驰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排倒吊的花。

    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花瓣的影子落在墙上,轻轻摇晃。

    他忽然想起陆一弦说的那句话。

    我希望它是永生的。

    程驰看着那些花,鲜花的生命就几天。

    干花能留很久,久到落灰,久到褪色,久到一碰就碎。

    不是永生,但他还是想做。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束花,他想留住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只手。

    虎口一道口子,掌心三道,指腹数不清。

    血已经凝了,蹭得到处都是,红红褐褐,像没擦干净的颜料。

    他忽然笑了一下,倒不是疼。是不好意思。

    明天见了陆一弦,这手怕是没法藏。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枝玫瑰的花瓣,再等几天,大概就能干了。

    他忽然又想,陆一弦才是永生花。

    鲜花会凋零,会被刺扎伤,会蔫,会枯,会落色。

    但陆一弦不会。

    程驰靠在衣柜边,看着那些倒吊的花。

    十八岁的陆一弦,远赴非洲。

    二十四岁的陆一弦,敢在导师的研讨会上提出天生犯罪倾向的例子并和整个教研室对峙。

    二十七岁的陆一弦,被市局请来做顾问,第一天就被质疑。

    他都没躲,也都没改。

    程驰想起今天傍晚,路灯下,陆一弦说“我在意的是爱”。

    坦坦荡荡的,像剖开胸口把心捧出来。

    他一直是这样的,程驰想。

    遇到案子是,遇到质疑是,遇到喜欢的人,也是。

    不会藏,不会躲,不会为了好看而修剪掉自己的刺。

    永远锋利,永远勇敢,永远是十八岁那个敢与世界为敌的少年。

    程驰站在凌晨一点的房间里,对着三十四枝倒吊的玫瑰。

    他忽然很想告诉陆一弦。

    你不用变成永生花。

    你在我这儿,一直是永生的。

    他把灯关了,躺回床上,手心还在隐隐作痛。

    他攥了攥拳,让那些细密的刺痛从指缝渗进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

    我爱感情线_

    伟大的暧昧期开始吧? ˙?˙ ?

    bb们 之后的作话留着发礼物感谢

    我刚弄明白 我说为什么别人都有

    我没有这个答谢的功能(●__●)

    发在章末的碎碎念不会影响章节字数滴

    这案以几章感情线开篇 周许感情线是引子(会有一部分的内容 很少 不爱看的bb们 可以跳过哈 )

    吃一口不张嘴和嘴硬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