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推了推眼镜:“没有吧。”
他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今天程驰对陆顾问的关注度确实有点高,补充道,“就算有,也正常。陆顾问摊上林骁这么个……人,队长多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许知然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官方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只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但那亮晶晶的眼神分明写着“你不懂我懂”。
最后外卖点了些粥和清淡小菜,还有几份陆一弦平时吃得比较多的虾饺和肠粉。
程驰都不用问,点单时很自然地把这几样加进了购物车。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边吃边继续梳理案情。
陆一弦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粥,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有一个点,我一直想不通。”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现在是反推,假设林骁利用秦朗杀害了周淑慧。但具体如何实施?如何让一个晕血的人,克服强烈的生理厌恶,去近距离捅刺另一个人十几刀?”
陆一弦抬起眼,“即使是在深度催眠或极端暗示下,要完全压制或扭转这种植根于生理本能的反应,难度极高,失败风险很大。这不符合操控者追求掌控感和成功率的心理。”
周启明放下勺子,沉吟道:“或许,这正是他挑战的一部分?享受操控他人突破极限的感觉?”
“有可能,”程驰接话,眉头紧锁,“但我觉得,动机可能更具体。林骁选择秦朗,选择周淑慧,可能不是随机的。还记得他说我的那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