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里头飘出来的?”
秦建国脸色变了。
他不再敲门,而是把脸贴近门缝。
那股铁锈似的味道更清晰了。
不,不只是铁锈,还有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丝丝缕缕从门缝里渗出来。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脏骤然收紧。
“大姐,”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您有物业电话吗?或者……能帮忙报个警吗?”
胖阿姨被他煞白的脸色吓到,赶紧回屋拿手机。
秦建国站在门前,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门,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无人应门、堆积的垃圾、奇怪的声响、还有这股越来越浓的、令人不安的气味像无数碎片,拼凑出一个他不敢细想的画面。
物业的人来得很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大串钥匙。
听秦建国语无伦次说完情况,物业也紧张起来,一边找这户的备用钥匙,一边嘀咕:“301的周姐是挺久没见了……上次见她还是上周交物业费呢……”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浓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脏器特有的甜腥气,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了出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楼道。
物业大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踉跄着后退。
秦建国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
客厅地面的瓷砖上,大片暗红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蜿蜒流淌的形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