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放回案子和白板的名单上。
只是再看向陆一弦时,那目光里不免多了几分探究。
程驰自然没注意到许知然丰富的内心戏和陆一弦那细微的心理活动,他已经被陆一弦的分析说服,思路也清晰起来:“好!那就重点筛查名单上的男性!小柯,把顾言名单上的所有男性信息,和我们手里那份可能与苏大成有关联的名单,做交叉比对,尤其是查他们的社会关系、职业背景、有无医疗系统背景或能接触到类似苏大成这种困境人群的渠道!还有,特别注意有没有人,近期行为异常,或者经济状况有不明变动!”
第二天清晨,笼罩在市局上空的压抑气氛似乎被注入了一丝不一样的活气。
手续完备,顾言终于可以离开那间临时的看管室,正式以“案件重要关联人及被保护对象”的身份,跟在程驰身边。
尽管警局外围仍有不死心的记者在蹲守,试图捕捉任何风吹草动,但内部的管控已非昨日可比。
恶疾(二十)
程驰没那么多讲究,直接把顾言“扔”进了自己那间不算宽敞、时常堆满卷宗、除了必要的办公桌柜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的队长办公室。
“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没我允许,不准乱跑。”
他丢下这句话,就匆匆出去主持晨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