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方向冲去。
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雨巷(二十六)
审讯室的门被“哐”一声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发出沉闷的回响。
许知然像一阵裹挟着怒火与寒气的风卷了进来,她没看坐在审讯椅上的老头,径直冲到程驰面前,将手里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鉴定报告和物证照片,用力拍在程驰面前的桌面上。
“啪!”
纸张与硬质桌面的撞击声清脆响亮。
许知然这才转过脸,目光狠厉,看向对面瞬间缩紧了身体的老头。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将眼前这个肮脏的灵魂撕碎。
程驰拿起报告,快速扫了一眼。
他放下报告,抬起头,目光重新投向老头。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威压试探,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确凿。
“案发当晚,你在现场。”程驰的声音不高,“不止那晚。三年前,那两起流浪汉作案的时候,你也在。你就躲在那个砖堆后面,看着,对吗?”
老头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起来,他像是被踩住了脖子,声音尖利地反驳:“胡……胡说!我是目击证人!是我报的案!你们怎么能冤枉好人?!”
“好人?”程驰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他将物证照片推到桌子中间,指尖点了点上面那枚被特写放大的烟蒂,“认得这个吗?从你解手那个位置旁边三米的砖缝里找到的。上面有你的dna,检验报告在这里。而且,技术推断,这烟头就是案发当晚留下的。你怎么解释,你的烟头,会出现在命案现场,一个那么隐蔽的观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