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就凭问这几句?他都那样说受害者了!”
“性格和现场不匹配。”陆一弦言简意赅,“他油滑、欺软怕硬、内心对女性有潜在的轻视甚至恶意,善于利用年龄和弱势身份为自己开脱,甚至享受在这种对峙中获取一点微妙的‘优势’感和口舌之快。但昨晚的现场……”
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照片上那些细节,“虽然雨水冲刷了大部分痕迹,但凶手的行动里有一种……刻意控制的残忍和一定的计划性,甚至可能包含了某种扭曲的‘仪式感’。至少,不是这种色厉内荏、遇到强势质问就立刻退缩、只会用低劣言语发泄的老油条能做得出来的。他的‘巧合’出现,可能另有原因,比如,他真的看到了点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所以选择隐瞒和自保,或者,他本身就是个喜欢窥探、心理有些阴暗的边缘人,但直接行凶的可能性很低。”
小杨听得有些愣,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但还是不服气,咬着牙:“就算不是他直接杀的,那他肯定也没说实话!而且那张破嘴!不是好东西!”
“嗯。”陆一弦这次没反驳,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同意她后半句的判断。
“所以程队才说,回头再‘关照’他。现在,我们有更明确的线索要追。”
他走上楼梯,回到刑侦支队所在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