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社区送餐员、家政、甚至声称‘上门教做菜’的志愿者等等。”
陆一弦回到自己座位,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只是落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时重了几分。
第二天,顶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和更加沉重的心情,调查继续推进。
老唐带着人分别再次拜访了陈淑芬和李秀英的子女,这次问得更细,焦点完全集中在最后一次通话上。
临近中午,老唐带着记录回来了,脸色比出去时更加凝重。
他把本子往程驰桌上一放,声音低沉:“问清楚了。两个子女都说,最后一次通话时,母亲完全没有提到家里有别人,也没说有任何访客。”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但是,两个子女都提到了一个以前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奇怪的点,那段时间,母亲的情绪似乎格外好,电话里总是笑呵呵的,语气特别放松。”
程驰抬起头:“情绪好?以前呢?”
“以前也会报平安,但多少会带点独居老人的寂寞感,偶尔会念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之类的话。”
老唐翻看着记录,“但最近这阵子,具体说,就是遇害前大概半个月到一周左右,这种话几乎没再说过。子女主动说要回去看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切地算着日子盼着,反而会说‘不急不急,你们忙你们的,我这儿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