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对他而言作用已经不大了,可以说是并无实效,而易感期的过激反应却因之前滥用违禁药物变得更为强烈。
余久山面色不再平静,反是泛着红,气息不稳,茶色的眼眸又沉又深,盯着李景没说话,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
像是忍耐到了极致。
而另一人可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你不想吗?让我彻彻底底……属于你……”李景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来啊,标记我,余久山。”
“……”
“就现在——标记我……”
余久山的眼眸都红了,呼吸也顿了片刻,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一点点变得滚烫,下巴搁在李景肩上偏头,就这么直直贴近李景颈后的腺体,湿热的吐息气流喷撒在上面,让李景都忍不住颤了下。
他很期待,也很兴奋。
等待着爱人的牙齿刺破自己的皮肉,他当然知道那股滋味大抵不会太好受,他提前搜过,会很疼,他可舍不得余久山疼。而余久山咬他,他却是半点也不怕,甚至是还往人那边送了点,好让人更顺嘴。
李景渴望着爱人的一切,甚至是那人将会带来的疼痛,那对他好比蜜糖。
都给我,通通都给我才好啊,他不无偏执的无声祈求着。
可……
他没等来尖牙与疼痛,反而是一片轻飘飘的吻落下了。
爱人的唇极珍重地贴在他的腺体上,无奈地叹息,气流温热的扫过那片泛红的皮肉,是那般包容而克制。
“别闹,会疼。”
余久山的声音很哑,脑袋靠在李景肩上,皮肤烫得厉害,温度高得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