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
“知道了。”余久山眼底漾开一层淡淡的笑意。
“所以,学会了吗?”李景捕捉到了那抹笑意,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
“……应该吧。”余久山故意拖长了尾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嘿!”李景果然炸毛了,他不满地捏了捏余久山的肩膀,“你这人怎么回事?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什么叫应该?别给我玩文字游戏,我要准确答案!”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余久山认真凝视着他,“李景,你可以自信一点。我对你的包容程度大到超乎你的想象,我可以接受,我只需要一个知情权。”
“真的?”李景眼珠一转,立刻顺杆往上爬,“所以我做什么你都能接受?就算……我不小心把你前段时间特别宝贝的那罐茶叶给弄撒了,你也不会生气,对吧?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客厅的茶柜,试图用这种玩笑的方式,将话题从刚才那个过于沉重和深情的氛围中拉出来。对他来说,不正面回应,用玩笑打岔,是更安全的相处模式。
“那得看情况。”余久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从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哎哟,瞧您这话说的。”李景夸张地摆摆手,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我闲得没事干故意撒你茶叶?肯定是手滑,不小心的啊!你刚才可是把话撂这儿了,不能反悔啊。”
“哪一盒?”余久山平静地追问。
“就……大红袍啊。”
“哪盒大红袍?”余久山不紧不慢地继续问,“我柜子里的大红袍,少说也有五六种。”
“还能有哪盒?”李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就那盒红木罐子的吗?之前赵越汕送你的,你还夸过好喝的那盒!”
话音刚落,空气安静了一秒。
套出自己想要的话,余久山哼笑一声,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却有如实质。
“所以,李景,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都说了是不小心的!”李景还在嘴硬,甚至倒打一耙,“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没事跟一罐茶叶过不去干嘛?大不了我赔你一罐更好的!”
“嗯,是这样子吗?李景,你的确很会撒谎,也让人很难看出来。但是脑袋不太聪明啊,所以到底为什么故意打翻我的茶叶?”余久山无奈叹了口气。
“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不够聪明了?我这脑子转的还不够快吗?明明很聪明,好不好?不就一罐茶叶吗?到时候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李景最开始的关注点很清奇,却很狡猾,没有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只需要给出你的回答。”余久山抬手轻轻敲了几下茶几,“我收回前言,你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但是现在给我说实话。”
“是,我故意的,行了吗?你要因为一罐茶叶跟我生气吗?不就是一罐茶叶吗……我还可以给你买很多啊,干嘛这么在乎那一罐茶叶?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吧。”李景懒散靠在榻榻米上,语气间有些古怪。
“所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余久山依然很平静。
“你那么在乎一罐茶叶做什么?很重要吗?说不定我就是看那款茶叶不顺眼,所以随手就给撒了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反正你还有那么多罐,我也可以给你买很多,就那么喜欢那一罐吗?”李景还是没有从正面回答问题。
他绕来绕去,始终不肯说出那个最核心的理由。
余久山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叹了口气,不再逼问,反而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