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勉强对着张秀卿歉意地笑了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张姨,好久不见。咳咳……抱歉,打扰您用餐了。”
“哎呦我的天!”张秀卿一看他这副模样,立马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快步迎上去,“我还以为李景那小子夸大其词,没想到你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别再着了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两人进内室,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余久山接过水杯,低头小口吞咽着,温热的液体滑过红肿的咽喉,终于压下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痒意,让他得以喘息。
“冷不冷?”李景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眉头拧成了川字。他伸手摸了摸余久山的手背,那触感凉得像块玉,“不行咱们还是去车上吧,这屋里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将余久山那只冰凉的手拢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用体温捂着。
“我说你们俩,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张秀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前些年是你咳得要死要活,现在换成他。合着你们这家里的病气还会传染?余小子你也别硬撑了,跟这就别客气,要是真冷咱们就换地儿。”
“不用,咳……没那么严重。”余久山缓过劲来,试图抽回被李景紧握的手,觉得在长辈面前这样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