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会儿让护士帮他用弹性绷带包扎一下,提供支撑感和轻度压迫。这段时间要减少走路,在不痛的前提下,轻轻活动脚踝,例如勾脚尖、绷脚尖之类的,促进血液循环,避免关节僵硬。”医生零零碎碎地交代道。
“还有其他的什么注意事项吗?或者药品什么的。”余久山微微颔首,继续追问。
“这个的话,我现在就不帮你们开了。凝胶或者是中药类搽剂都可以的,不过有个要注意的点,至少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后再用。睡觉的话最好把脚垫高一点,也可以准备一个护踝。”医生倒也有问必答。
临走前,李景实在没忍住,表情古怪地看着那位大夫:“医生,冒昧问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看诊风格……挺别致的?是不是每个被你吓得半死的病人,最后走的时候表情都跟我一样?”
“有吗?”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我觉得挺正常的啊。医学嘛,就是要严谨。”
“……行,你严谨。”李景被噎得没话说。
“多谢医生。”余久山不想再多做停留,礼貌道别后,便扶着李景走出了诊室。
在护士站做完简单的包扎处理,刚到走廊,余久山便再次在他面前蹲下身,背脊挺直:“上来。背你上车。”
“还背?”李景有些抗拒,“这又不是山上,地又不滑。医生都说了只是轻微拉伤,走两步没事。你都背了我一路了,我是真怕把你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