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山的手指,在冰凉的登山杖上,久久地没有动。
余久山沉默了许久,他拿起那根崭新的登山杖,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怎么会想到带这个?好像并没用上。”
“那不是怕某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老干部’体力不支,半路罢工嘛。”李景立刻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还故意学着领导的腔调,深叹一口气,“可惜啊,我这番良苦用心,没能派上用场,真是遗憾。”
“或许,它还有别的用处。”余久山的声音很轻,他缓缓伸出登山杖,用杖柄不轻不重地抵在了李景的肩膀上,故作疑惑地问,“用这个……打人,应该会很疼吧?”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李景瞬间一个激灵。他哪里还不明白余久山的意思,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双手合十,按住那根杖柄:“别别别,我开玩笑的!这东西当然是给我自己准备的!我怕我体力不支,给您拖后腿嘛!咱们余总日理万机还能健步如飞,哪里需要这种凡品,是吧?”
余久山只是含笑看着他,不说话。
“而且,”李景眼珠一转,开始引经据典,“咱们现在可是在佛门净地,方丈说了,要戒嗔戒躁,以和为贵。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去了,要是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人家还以为我被……家暴了呢。影响多不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