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按时送餐。”
他遣散了别墅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只为能有一个不被打扰,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他以为这能让李景更放松。
“成,那我就放心了。”李景站起身,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阳台风大,你赶紧进去。我进去躺会儿,饭到了叫我。”
“好。”余久山微微颔首。
李景走进室内,随手关上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垮了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他脑海里那片挥之不去的嘈杂嗡鸣。他走到那个深色的背包前,动作熟练甚至有些麻木地,从夹层里摸出了几个白色的小药瓶。
他没有看剂量,只是凭着长久以来的习惯,倒了一小把在掌心……然后嚼蜡一样,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他躺在床上,将自己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试图用这种包裹感来对抗那股从心底升起,堪称无边无际的恐慌和空虚。
然而,在药物那迟缓的效力抵达大脑之前,他依旧清醒地、辗转反侧地睁着眼,终于还是没能睡着。
直到余久山敲响房门,李景才从那片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李景,起来吃饭了。”
“你进来一下,余久山。”李景靠在床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