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廉价的刺激。我甚至不认为你的行为能被归类于‘恋爱’,那顶多算是一种……生理冲动下的即兴消遣。”
眼看余久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要凝出冰来,宋颜真立刻见好就收。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夸张的投降姿态,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他摇了摇头,“我这是在替你操心。感情这东西,偶尔也需要点新鲜感调剂,可小心李景嫌你无趣。”
他话锋一转,姿态自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言归正传,你还没回答我呢。那小子虽然长得不错,但以你的眼界,比他出色的应该见得多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有印象?”
“那也是我和李景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余久山冷冷地打断他,之前被压下的不快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脸上。
他端起面前没动过的酒杯,目光落在杯中的冰块上,声音不咸不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宋颜真,如果你不能端正你的态度,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宋颜真夸张地挑了挑眉,惊讶于余久山竟会真的为这种小事动气,又不免觉得好笑。他向后靠去,举起酒杯朝余久山遥遥一敬“行,我的错。我祝您二位情比金坚,没人能从您的西装裤下把人抢走。这总行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们洞察秋毫的余总?”
余久山没有理会他的揶揄,目光投向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