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那副摆明了要耍赖的姿态,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那个正闭着眼睛装死的人,声音里,带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笑意。
“还要人哄着睡?”
“滚蛋!”他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没好气地瞪着那个正看着他笑的人,“我他妈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别用你哄那些oga的手段来对付我,看清楚了,老子跟你一样,是个alpha!”
说完,李景好似找回了些平日里的“主场”气势。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余久山的手腕,然后,一个用力,就将那个还站在一旁的人,扯了过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身旁的沙发上。
那动作,带着种宣告所有权的理直气壮。
而余久山没有反抗,反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
“我知道,一直知道。”余久山平静道,他从没混淆性别,清楚地知道自己恋人的性别,但他想对李景好,最好事无巨细,“那你想做什么?”
“那最好。”他像是完全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又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模样,懒洋洋地向后一靠,“看电影吧,不想出门了。”
“好。”
余久山没有挣扎,也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
“想看什么?”
“随便,”李景对此倒是无所谓,他只是想找点事做,来填补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你选就行。”
闻言余久山随意调了部法国小众文艺片,他之前偶然间看过这部,电影基调慢,很是催眠,正适合李景这种“失眠”的人看。
电影随着流水声缓缓展开,一位法国妇人哼着当地的民谣,仔细清理着木盆中翠绿新鲜的青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