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了。他不会再难过,我也不会……再失去他。对,就这样。”

    “至少……至少他是余久山,是世界上最了解我、最不会伤害我的人。”

    李景颤抖着手,面色苍白地点上根烟,声音嘶哑几乎是语无伦次。

    “接受这个。对大家都好。他会对你很好,你知道的。他会把你照顾得很好……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了解你、更包容你的人了。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嗯……接受。然后……对他好。就这样。”

    李景心底涌动着对未知的恐惧,或许他比谁都清楚,这对他和余久山都是一场豪赌,而他连自己的底牌都看不清。

    他从柜子内取出药盒,随意倒了些,而后将苦涩吞咽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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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足够半日潮地区经历六次潮汐变化,足够风暴迁移二千一百六十公里。

    也足够让那些纷乱如麻且相互矛盾的思绪,渐渐平息,渐渐沉淀,澄清。最终,只剩下那个唯一答案。

    这几天,余久山没有打扰李景的生活,尽力克制着。却还是不免忧心,惜着赵越汕的名义,每天偷偷准备餐饮让人送到他的住处。自己则是几乎完全投身于工作,用高压工作麻痹心中的千回百转与动荡不堪。

    而李景状态也并不算好,胡子拉碴,人看着很颓唐,但至少要比之几天前要好得多。眼神异常坚定,心中已经有所答案,目光得以聚焦起来,直面这个现实。

    他缓缓起身,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颓废的自己。他沉默地,与那个自己,对视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掉了脸上的疲惫与胡茬。浴后的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不断向下滴落。他没有去擦,只是又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抬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图想让自己精神点。

    指尖,略过了那些他平日里惯穿的宽松夹克和套头卫衣,最终,停留在了一件他极少会穿的黑色长款羊绒大衣上。

    拿衣服时顿了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了那件余久山曾说过不错的那套。

    那是余久山某次陪他逛街时,坚持要买给他的,理由是“你总该有一件能穿去正式场合的衣服”。当时李景还嫌它太“老气”,但余久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穿很好看。”

    他换上那件大衣,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袖口各处。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角落里,那瓶几乎从未被动用过的香水上。

    那是他唯一的,也是仅有的一瓶香水。是余久山送的。

    他向来不用这些东西,只是某次,随口提了一句:“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隔天,这瓶与余久山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气息,如出一辙的香水,就出现在了他的桌上。

    李景伸出手,冰凉的玻璃瓶身,躺在他的掌心。

    他犹豫了很久。

    可他的手指,在按动喷头的前一秒,却又猛地,停住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将那股熟悉且能让他感到安心的雪松气息,喷在自己的腕间。

    他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一本正经的自己,忽然觉得,如果再喷上属于另一个alpha的味道,就显得太过刻意,也太过……可笑了。

    最终,他还是将那瓶香水,放回了原处,与它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有些界限,在得到明确的许可之前,还不能轻易跨越。

    他放下香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这间他早已熟悉到麻木的公寓里,重新游走起来。

    他看到,玄关处那双他最常穿的球鞋旁,总是整齐地摆放着一双余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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