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重如千钧。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连碰都不敢碰,舍不得让他受一丁点委屈的人。
“我这可是在帮你啊。”宋颜真却只是不大在意地,耸了耸肩:“你可别翻脸不认人,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他没那么脆弱,让你们早点捅破那层窗户不好吗?难道你还想再跟他,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再耗上个五年、十年?”
“我不需要这种帮助。”
“好吧好吧,”宋颜真端起酒杯,随口答道,那语气,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那你就当我,纯粹是觉得好玩,给自己找个乐子罢了。多大点事儿。”
余久山掐了烟。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短促,却比任何浮于表面的情绪,都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宋颜真,”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叹息的、疲惫至极的语气,缓缓说道,“你可,真是……长不大啊。”
那句话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再也懒得与之争辩的、深沉的无力。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怎么个事儿啊?跟我说道说道呗,可别那么小气,都是朋友,你说是吧?”
余久山疲倦地捏捏眉心,合了眼睛:“就是这么回事,你等回给他发个消息,提醒他记得吃饭。”
“你自己说呗……”
电话被余久山挂断,他深深叹了口气,又给赵越汕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