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他的语气带上些许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自嘲:“第三,你的‘为我好’,就是替我做决定,然后把我推开?谁给你的权力?你那些的自以为是,更让我反感。我给你选择的自由,你也该给我选择的权利。”
“你觉得愧疚?觉得配不上?那就别只会用嘴巴说。站起来,做给我看。证明你接得住我对你的好,而不是自我贬低,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他看着李景,看着他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缓缓地,蹲了下来,与他视线齐平。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将最终的判决,砸在了李景的面前。
“我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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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久山并未有打算再跟他交谈下去,他知道那人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给人留足了空间和余地,转身走向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语气淡淡:“喝了。”
那杯水的温度,恰到好处,不冷,也不烫。
李景目光只是没有焦距地,望着杯中那微微晃动的水面,过了很久,才低头,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他那因嘶吼而干涩发痛的喉咙,也仿佛,将他那颗因混乱而狂跳的心,稍稍安抚了下来。
他空洞地,望着某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响着余久山刚才那些话——“我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