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的好,茶自然也有茶的好。”赵越汕反驳。

    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就如同四人中有两人爱好刺激辛辣的酒精,也有两人偏喜平缓醇香的茶水。

    情有可原,也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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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李景沉默至极。

    那顿饭的气氛,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微妙的怪异。

    而这怪异的源头,是李景。

    他反常地沉默着,像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猫,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在别人问话时,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平淡而简短的音节。那张总是挂着肆意笑容的脸,此刻却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存在了底下。

    餐席散尽,众人寒暄着各自离去,夜色重新归于宁静。餐厅顶楼空旷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余久山终于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直走在他身后的、沉默的身影。

    “李景……”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轻,“你在生气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明显吗?”李景的声音绷得很紧,如同根即将断裂的弦。他忽然上前一步,将余久山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淬了火的黑曜石,灼灼地盯着他,“既然明显,你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问?在饭桌上,你和他们聊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怎么不问我?还是说,你早就发现了,只是在装作没看见,余久山?”

    他的质问仿佛一连串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深潭,让余久山的心底泛出层层波澜。那股混杂着烟草与alpha气息的、属于李景的味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将他团团围住。

    “人多,不是说话的场合。”余久山微微侧过脸,试图拉开一丝缝隙,让理智回笼,“我那个时候问你,你只会告诉我‘没事’,不是吗?”

    “那你现在问啊。”李景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些许,但那双眼睛,依旧牢牢地锁着他,寸步不移。

    “你为什么生气?”余久山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为什么?”李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咬牙切齿地低吼,“你答应那姓江的老狐狸去他家吃饭,他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他那个宝贝女儿江川夏,就算有了对象,也碍不着他想把你绑上江家的船!还有赵越汕,茶叶就那么好聊吗?一整晚,你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余久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得像片晦涩难明的、错综复杂的深海:“惠达的江先生,只是正常的社交辞令,他作为被收购方,试探和客套都是意料之中。至于赵越汕,我们是朋友,聊聊天,这很正常。”

    “正常?”李景讽刺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尖锐的冰碴,打着非要将两人戳得血肉模糊才肯罢休的架势,“就因为江川夏是你高中同学,你就要给他父亲留这份情面?你对同学可真是好啊。哦,对了,赵越汕也是你们一所学校的,难怪你们有那么多话说。”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燃尽的灰烬,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靠过来,将头埋在余久山的肩窝,闷闷地说:“要是我当时……也和你去一个高中,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那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在皮肤上,灼得人生疼。

    “你在闹什么?”余久山疲倦地合上眼,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悸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说了,我们是朋友。顾及长辈的颜面,和朋友叙旧,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我在闹?”李景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你觉得我在闹?对,你没错,你余久山永远都不会错!错的是我,全他妈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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