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调。
艾瑞安也笑着拍拍他的肩,带着些力度:“年轻人,我很欣赏你,但你的胃可不那么赞同。”
利米打量了眼那瓶酒,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干瞪眼,却到底是没多说什么:“我为你们准备了血橙果酱,我猜你们一定吃了还想吃,那可真是个好东西,这可不是我自卖自夸。下次来小岛上,可别忘了来我家民宿住,各位年轻人。我会想念你们的。”
将封好的茶色玻璃罐拿过,李景露出爽朗的笑意,言语间打趣居多:“嘿,老伙计,我上次走的时候你可没这手艺。可别告诉我,是r余的特殊优待。”
随着他的调侃,利米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还冲他眨眨眼:“当然,你们也可以尝尝。好啦,开玩笑的啦,不过我确实是前几年刚刚学会的这门手艺,你们有口福咯。”
“你确定是口福吗?利米先生,我能相信你的手艺吗?”赵越汕闻言笑着揶揄道。
利米详装生气,没几分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品位的小鬼。”
吉里斯巴达最后给予了他们三样礼物,阳光、柠檬甜酒与血橙果酱。
这次的旅程,却远远收获不止于此。
吉里斯巴达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每个人心中的答案都各不相同,但这里的阳光平等的洒过每一个人的身旁,这里的柠檬香气平等的莹润在每个人鼻尖,这里的海洋平等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眼前。
而这一切都是免费的,你只有来到这里,便可享受得到。
至少对于李景而言,这是段相当不错的旅程,意义却远不止是简简单单的旅程。
更像是回望过去,以及展望未来。
几人回程依然是按照来时路走的。
本岛经济基础落后,是没有机场快线的。需要走海路坐轮渡,而后再转车前往机场回国。
“嘿,赵越汕,给我看看你相机里照片呗,我选几张洗出来给我的honey看看啊。”宋颜真毫不见外地夺过索尼相机,正准备查看相片,显然已经是相当熟练了。
却不料被赵越汕迅速抢回:“还我!我回去发你几张,你别随便乱动。”这是很少见的,平时这个时候他大概率应该是面色平静而无奈,并不会多加管束。
“相机里有哪些见不得人的啊?还不给看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alpha啊,死鬼你变了,明明之前都会给人看的,现在就藏藏掖掖了。”宋颜真含笑调侃,打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劲头。
可实际伤害是伤敌一万。
闻言赵越汕故作干呕:“你倒是一点没变。”实在是不像好话。
“怎么样,这地方还行吧?余久山,下次我们还来玩玩啊,利米他们人都挺好的。”李景挑眉,用手肘轻轻撞撞余久山的手膀。
余久山微微侧头看他:“行,少次有空,还来。”
“还有特别多好玩的地方,不止这一个地方。我们可以每次换个地方,玩够了再换个地方。国内也有不少地方挺好玩的,到时候你得跟我去啊。”李景懒散地靠在余久山肩上,他一贯喜欢以这种姿态凑近。
余久山无奈,暗暗叹息:“可不见外,把我当靠枕用?”
“我靠着你很重吗?不应该吧,靠一靠也没什么,对吧?我跟你见什么外?别说外人了,就是内人也没有我们俩关系近啊。”李景玩笑着露出虎牙,也没把头移开。
“行。”余久山也不多说了,多说无益,干脆闭目养神。
李景见状抬了头,将余久山的脑袋按向自己肩膀:“你累了,想睡觉?那你靠着我呗,你不给靠,我给靠,够仗义吧。”
他这人真的很让人无奈,余久山想抬头起来,他给人按得紧紧的。余久山也懒得挣扎了,就这样靠着,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