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古怪,算不上认真,夹杂着些许玩笑意味。
“你们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吗?”赵越汕笑了笑,没对他们的回答做出评价,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想知道啊,十年后我们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坐在一起这样说话。”
李景不咸不淡扫了他一眼:“怎么?想绝交?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可不敢。”赵越汕视线落在余久山身上一瞬,又很快移开,“好了,天挺晚的,我先回去睡了,你们随意。”
霎时间变得安静下来,在场的人群都散了,只剩下那么两人。
在很多年前也是这么两个人,在许多年后还是这两个人。
李景望着余久山良久,而后忽然平静问他:“为什么想知道自己的死期啊,余久山?”
“看看还有多少时间,才好合理利用,怎么了?”余久山不准备告诉李景自己的心意了,他会以朋友的身份陪李景一辈子,所以最好清楚熟知一辈子的时长。
李景摇摇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子的问题:“也没什么,就好奇,对其他的你就不想知道了吗?”
死亡就是离开,永远的离开。李景从来没想过余久山会死,会离开,这种假没太过恐怖了些。
不是他所能接和承认的。
太沉重了,对于他而言,只是想想就觉得喘不过气。
“想啊,但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再说这只是假设,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人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是抓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