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转不过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肖升州都替他叹气,“你想过他会结婚吗?这对一个alpha来说是很正常的,与一名oga组成家庭。噢,也可能是beta。”却不会是和另一名alpha。
余久山语气没有起伏:“如果真有那天,他能幸福的话……我会祝福他。”
“真做得到?”
“不知道。”
肖升州无奈:“你连他和别人在一起都能接受,一点不怕。为什么怕把这心意说出口呢?你有时候真挺奇怪。”
“你也认为我说出口比较好吗?”余久山漫不经心地拼好手中的魔方。
肖升州坐下:“我不知道谁也跟你这么说过,但我也比较倾向你说出来。你的感情现在就像在滚雪球,越滚越大压在心上,我怕有天你被压死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魔方又被重新打乱,余久山平静看他,轻声说了句:“算了,等着吧。”
毕竟,他永远只会站在原地不动,生怕惊扰了那人。
出于余久山一贯干脆的性子,是少有如此优柔寡断的时候,可那人是李景,一切便显得情有可原了。
“坚守一份没有对象的爱情,到底有何意义呢?这是顽固,而不是忠诚。”肖升州引用了《窄门》书里的文字,神色认真,到底还是忍不住劝解他。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爱情,即使毫无希望,一个人也可以将它长久地保持在心中;即使生活每天吹它,也始终无法把它吹灭……”也是书里的言论,余久山不由哼笑,“你看人本质就是自相矛盾,你能放下你自己的‘顽固’了吗?”
毕竟漂亮话人人都会说。
与其说肖升州刚才的话,是他在劝解别人,不如说他在劝解自己。
肖升州自然知道被识破,只叹气:“那你等着吧,说不过你。”
“儿子最近怎么样啊?年龄不小了吧?”余久山转移话题,没再说下去。
道理人都明白,可仅仅只是明白是不够的。
肖升州也顺着他的话继续道:“还不错,胃口挺好的。它也十四岁了,在它们那里这年龄也算一小老头儿了,所以上次没敢带它回老家到处跑,太奔波了。”
“能吃就好,挺可爱一狗。”怪通人性的,余久山微微颔首,“怎么不带它来咨询室玩玩,它也不会捣乱,乖着呢。”
肖升州无奈:“有些人对动物毛过敏,还有些挺怕狗的,还是让儿子在家呆着吧,一会儿回家给他喂粮去的。”
“它真吃狗粮?上次我让助理去买了狗粮,它可一口没动。”
“你买别的狗食了吧?”肖升州相当了解自家小狗,言语间带些笑意,“它知道你买其他好吃的了,就不会动狗粮。”
“还挺聪明一狗。”余久山随意感慨了句,余光瞧着窗外天色渐晚,并不准备多加停留,起身便想迈步离开,“好了,你回家喂粮去吧。担心饿着它,我就先走了。”
“行,余久山,下次请你吃饭。这钥匙扣挺重要的,今天谢谢你啊。”肖升州低头盯着手中的钥匙扣。
“人要往前看。”
余久山说。
他没回头,步履也并未停顿。
知道大抵言尽于此,肖升州应了声,很轻很淡的一声叹息迅速消散在空气里。
谈何容易啊……
天色昏黑,掩盖了太多太多,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也尽数消散在那叹息中,又深深压在心底,不甚言说。
室外有无日照对于灯火通明的画室来说并不重要,赵越汕甚至是没有发觉天已经黑沉。
他沉默地挥散颜料,表情和平日的他判若两人。石青的颜料沾上了袖口,也没在意,继续描绘自己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