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就好,那就好。”
“有人惹他了?谁呀?这么不长眼?”见他这副样子李景轻而易举地猜到大半,“……宋颜真?”
好家伙猜得这么准,赵越汕暗自心惊。
“没有,像你说的谁敢惹他啊。我就是好奇,对……好奇。他这人跟常人挺不一样的,是吧。”赵越汕故作镇定,实话肯定不能告诉李景,不然到时候另外两人可不好糊弄过去。
李景挑眉也没深究,咬着烟吞云吐雾,表情有些冷:“虽然都是朋友,但也要学着保持点距离,你说是不是啊。”
这是在点赵越汕呢,分明是个反问句,却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毕竟对于太靠近余久山的人,他一贯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谁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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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倒是好生有意思,比起赵越汕分明是他自己更不关注距离,没有分寸感。
赵越汕沉默不语,以种复杂的眼神盯了他片刻。
他有时会觉得李景也是喜欢余久山的,但他又清楚的明白这只是个错觉,李景脑子里根本没有自己和alpha谈恋爱的可能性,不免对余久山都产生了些同情。
赵越汕喜欢与个人风格强烈的人来往,可能是出于艺术家对极致的追求,也可能是因为人下意识追求自己没有的特质。他大多时间都用于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偏偏又是三分钟热度。
人就是过得太顺惯的,从小便什么都不缺,物质充沛亦不缺少家人关怀,在圈子里是极为罕见的生长环境。宋颜真总说李景幸运,可比起赵越汕便根本算不上了。没人想跟他比,毕竟人只会想跟与自己相似的作比较。
他有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余久山对李景产生的情愫,与余久山性子不似的,那般浓烈且恒久。
李景像洋葱。
拨开一层又一层,仿佛永远到不了头。被隐藏在最下面的真我,也难以被找到。
偏偏有人不怕流泪的风险,想一寸寸剥开它,连同他的辛辣也一并接受。
毕竟痛苦与羁绊都是如影随形的。
真是恐怖啊,赵越汕不由感慨,余久山那样的人在情场上都如此糊涂,人嘛,还是少碰些情爱好。
“我说啊,李景你是不是对余久山要求太高了?你可以有朋友,他不可以吗?你不觉得有时候自己太过……”赵越汕无奈叹息,后半句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李景皱眉,眸底冷漠。有一瞬让赵越汕幻视了余久山的眼神,他生气时也是这副表情,当真是极像的。
他忍不住暗自咬咬后牙槽,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又哂笑起来:“看来你们关系不错。但这只是你的想法,不是吗?你看啊,余久山不也没拒绝?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我也懒得多说,你就甭多管闲事了。”
赵越汕倒也识趣没再继续:“行了,不聊这个了。下个月我有场展,来看看?好歹是哥们。”
这话题算是翻了篇。
“我可看不懂你那些画。”李景直言,对此并不太感兴趣,却还是应下了,“但去也行吧。”
想来余久山应该也是会去的,如此看来去瞧瞧倒也无妨。
“那就静候李少光临了。”赵越汕故意玩笑着打趣,“您一来必然蓬荜生辉啊,有点儿事儿就先走了。”
李景挑眉含笑调侃:“好一个蓬荜生辉,赵先生,不多在这儿玩会儿再走?这是急着干嘛去啊……”
话定然是不能照实说的,总不能说你们的瓜没吃到,准备换片田吃别家的瓜吧。赵越汕可谓是圈子里的万事通,外人面前端着副冷淡相,背地里无论谁家的爱恨情仇都知道些,全当是下酒菜。
可谓是作壁上观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