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些的就会被轻易舍弃。
李景当然不会知道,手机早被绑匪所剿获,压根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而他自己此时正神色紧张地守在手术室门口。
他想,只要余久山一切都好,他怎样都好。
从来都是不信神神鬼鬼的人,此时却在心底把自己所知道的各路神佛都求了一遍又一遍。
眼眶里遍布着红血丝,看着很是憔悴,片刻不敢离开,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门。
他不该下车去买耳机的,他不该让余久山来接他的,他或许甚至不该认识余久山的。可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他李景不该的啊,管他余久山什么事?这刀是他该受的,凭什么让余久山替他接下?
李景思绪有些混乱,这些问题如同发胀的海绵塞满人的大脑,潮湿而苦涩。
余久山手掌伤口太深,肌腱断了四条,手术耗时约一个小时才结束。
李景面色比刚手术完的余久山竟还要差几分。余久山还在麻醉期间,李景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帮他披上毯子后,便去主治医生那边了解情况。
医生说手术挺成功的,人送来的及时。但肯定不能恢复到之前完全一样的状态,这是不可逆的损伤,有感染的风险要继续服用三天抗生素。以后要避免用力过猛,不然可能有再次断裂的可能。
李景越听眉头越皱得深。
他看了眼墙角的挂钟:“请问术后吃什么比较好?”
“补充点优质蛋白质、维生素c之类的。高糖高盐的还有油炸食品就最好不要碰了。”
李景道谢后让人买了份鸡胸肉沙拉作为余久山的晚餐,回病房时余久山已经醒了,正面色苍白地看着李景,有些恹恹。
“盯着我干什么?”李景到底忍不住瞪了眼余久山,而后拿着叉子喂给他吃。
余久山动动右手:“我可以用右手吃……”
“我来。”李景冷冷吐出两字。
看来这次气性不小,余久山暗叹,无奈张嘴咬下。
“你别这样,李景。我没什么大事,巡逻医生都说我手术很成功。过段时间就好了,那个刀要是往你胸口去的。我不拦下,后果会更严重,不是吗?”余久山说得是一本正经,至少看起来挺唬人。
但其实当时他压根没时间想这么多,下意识便这么做了。
李景从来没有过这种眼神看余久山,冰冷的近似审视:“我宁愿是我挨了那刀,谁让你挡了?余久山,你他妈听着,我李景宁愿是我自己挨刀。到底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能帮我做选择?”
他不明白自己当时的感受,那刹那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让人窒息。
几近溺亡。
恐惧后便是气恼,李景对自己的气恼是远胜于对他的气恼的。可饶是如此李景还是对于他这种行为非常怄火。
就像你万分珍惜的某些事物,别人却当垃圾一般,满不在乎。
“我不愿意,李景。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让让病人,别生气了,行吗?”少见的余久山主动垂眸服了软,他受不了李景用那样的目光看他。
太陌生了,莫名让他心底不太舒服。
“是我该求你,余久山。我求求你别受伤了,更别为我受伤了,把自己当回事儿,行不行啊?”李景哑声,捧着余久山的面庞,弯腰凑近。
李景的目光深沉而认真,静静凝视余久山那双浅棕的眸子,明明是性子冷淡的人偏生长了双颜色如此温柔的眼眸。
“抱歉。”余久山率先移开视线,“让你担心了。”
李景叹息:“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道歉,是我该说对不起。你该说,你知道了,没有下次,余久山你说啊。”
事实上余久山当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但还是选择